说,屁也不敢放的人,勤勤恳恳安安分分的,宁愿自己吃亏也不会得罪人的那种老好人,怎么会有仇家?
殷湛没回话,而是观摩着手里的剑,有一瞬间的怔愣后又恢复正常,说道:“这黑衣人为何突然如此?”
哼笑一声,温若棠嘚瑟叉腰:“山人自有妙计,这些以后再说,这黑衣人要如何处理?”
她用脚踢了踢黑衣人,力气有点大,黑衣人哼了两声,猛地睁开眼睛瞪向温若棠,那眼神好似再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别废话。
偏偏温若棠不如他的意,接过殷湛手里的剑,嘴角一勾,“我不会杀你,我会留你一条狗命,你回去告诉这背后之人,做人堂堂正正光明正大,别玩损招,不然自食恶果!”
说罢,手里的剑又快又狠的插入黑衣人右手,掌心直接被穿透,黑衣人一双眼几乎要痛的瞪了出来,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依旧一动不动。
这一刻的温若棠仿佛变了一个人,变得冷漠疏离、高深莫测,一种上位者的睥睨之势,她俯视黑衣人,不紧不慢又把剑拔了出来,再次挥手,竟是把黑衣人的右手经脉挑断。
随后一脚踢在一侧的树枝,设的阵法立马破解,魔怔一样的黑衣人终于发声惨叫,凄惨无比的缩在一起抱住被废的右手,血腥味冲的人想呕吐。
温若棠扔了剑,冷着脸牵起殷湛的手,往来时的路走。
殷湛立马回握她的手,才发现这手冰冷不已,甚至还带着点颤抖,他有些心疼的看了眼温若棠,听着后面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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