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像样么。”林文翰嘴硬道。
林宏远笑着揉揉他的头发,说道:“咱们这下,真成了拿人手短了。”
这样丰厚的聘礼,谁还能有什么意见?林宏远这下,是对熊青山再无不满。
——倒也不是他见钱眼开,而是从这聘礼之中,他感受到了熊青山对这门亲事的看重。
他先前不满,只是担忧嫁过去后,他会给林绣委屈,如今虽不说完全放心,可聘礼如何,是能体现得出男方对亲事的看法。聘礼厚,对这门亲事自然也很满意,一个舍得出聘礼的夫家,总比连聘礼都不舍得的人家,更让人放心。
看完了聘礼,林宏远又将箱子锁上,便同一双儿女从屋里出去。
受到了聘礼的打击,林文翰什么话也不说了,他默默地帮着林绣将碗筷收拾了,便回房去,不多时,院中的父女两人便从窗子上看见,灯下林文翰苦读的模样。
“你也早些去睡吧,嫁衣白日里再绣,别熬坏了眼睛。”
林绣点点头,同林宏远道了声好,便回了房。
林宏远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对着茫茫夜色叹息一声,也起身回房。
……
第二日,林绣照旧早起做饭,等用过饭,林文翰背着书箱去学堂,林宏远去田里干活儿,林绣晾上衣裳,便拿了针线奁出来,坐在树下继续绣嫁衣。
她幼时曾听闻,大户人家的小姐出嫁时穿的嫁衣,都是绣着凤凰的,那嫁衣是由好些个绣娘一起绣的,她纵是有心,也想为自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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