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也曾见他穿过这衣裳,刚穿上时,还是一个尚且有些稚嫩的翩翩少年郎,然而如今出了满满的汗,再加之他的袖子高高挽到手肘处,梳得好好的发髻也有些乱,怎么看都透着股子邋遢狼狈,只看着外表,又哪能相信,这竟然是一个读书郎。
林文翰嘿嘿笑了两声,小跑着回房去换衣裳。
……
换了衣裳出来,林文翰便把脱下的衣裳洗了晒上,便拿了本书坐到院子里看着,等到光线暗了,他便帮着林绣一起做晚饭。
林宏远回来后,先洗了把脸,姐弟两个将晚饭摆出来,一家人便在院子里用起了晚饭。
等用罢晚饭,林文翰便迫不及待地要看聘礼,林宏远问过林绣,见她也想看,便领着两人去看那两个放聘礼的小箱子。
借着烛火,箱子里的东西一览无余。
他们这里,自古便较为穷困,聘礼自然也不会有富贵人家那般丰厚,一般都是给扯上几尺布,再放些银钱便罢了。
可是孙大牛挑来的这两个小箱子里,有六种色的布料各三尺,雕花梳子两对,小算盘一双,剪刀、如意秤、尺子、镜子各一对,另有铜钱两贯,将两个箱子赚得满满当当。
看清箱子里的东西,林家人俱都沉默了。
这些聘礼与大户人家相比,或许一样首饰都比不上,然则人家是什么样的条件,他们又是什么条件,熊青山不过一个猎户,居然舍得置办这样像样的聘礼,哪怕是一直对这桩亲事不满的林文翰,也挑不出什么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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