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狼狈的面容,熊青山的喉结动了动,他颇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应道:“好啊,那便麻烦金大娘你了。”
他想,自己也的确单了这么些年了,村里与他年纪一般的,也都早已儿女绕膝,只有他自己,仍是独身一人。
他并不觉得一个人有什么不好,但思及金花方才说的喝口热水,他便又有些向往起那样的日子来。
听金大娘说,她的厨艺好,虽不知有多好,但总是要比他做的半生不熟,寡淡无味的饭要好的。若是真娶了婆娘,似乎也不错。
……
自三年前熊青山外出归来,金花便没少为熊青山的婚事操心。
两家关系好,熊青山又年幼时便失了双亲,金花是把他当做自己另一个儿子看的。
只是她虽操心着熊青山的婚事,熊青山本人却是一点儿也不上心。外人又都忌惮他煞神的名号,也因此,金花虽然颇为操心,但却仍然没能让熊青山心甘情愿娶亲。
这次,金花虽是满怀希望地说完,但却已然做好了熊青山再度拒绝的准备,然而熊青山却应了声好,还说麻烦她了?
金花一脸的恍然,她总觉得,自己是耳朵出了毛病,方才自己听岔了。
否则,这还是原来那个青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