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了。”
金花说着,端起桌子上的凉水喝了两口润润嗓子,这才又感慨道:“大河家的虽然嘴上没个把门儿,但但你也知道,她并不是个哎说瞎话的。她说的啊,十有八九都是真的,若真是这样儿,你便娶了林绣如何?你也大老难,她也找不到好人家了,左右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将错就错也算是桩美事。”
……
听着金花的话,熊青山隐隐有些动心。
正如金花所说的那样,他是个男人,且还是名声不好的,平日里自然不会与村民有什么走动,对村里某个人的品性如何,自然也不晓得。
但金花与他不同,他离家几年,再回来时,人长大了,与乡亲们也生疏了,可金花从嫁到徐家坳来,便几乎没离开过徐家坳,她对徐家坳众人的品行,都是很了解,她说好的,一般便不会坏到哪里去,她说大河家的品行也算能信得过,那熊青山便信了。
若真是金花说的那样,她并非是一心想要过富贵日子,反而是倒霉,才被那纨绔见色起意,又因自己救了她,被未婚夫婿退亲,落得个人人嘲笑她不清白的姑娘,那……
熊青山又想起了那日曾见到的那张面孔。
那日他急着救人,并没有注意她长什么样。但等林绣醒了之后,她抱着衣衫尽湿的自己蜷在地上,身形单薄的样子看上去可怜得紧,也正是因为如此,熊青山才提出她愿不愿意先披着他的衣裳。
想起那张在河水里泡的发白,发丝贴着脸颊,看上去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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