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阴鸷:“孤给父皇下了这么久的药,你说,孤那父皇怎么还活的好好的?”
刘庆不用抬头也能感觉到头顶上如坐针毡的视线,不敢多说什么,连忙认错:“奴才该死!奴才也不明白,按理来说,这药用了这么久,陛下的身子虽然迅速亏败下去,但始终吊着一口气……”
这事他也觉得糊涂,这么多年,宫里上上下下都安排的妥当,能看出来不对的,大多没了性命,绝不会有人提醒景安帝。
可这慢性毒下了将近六年,便是山里的猛虎,地里的黄牛也该死的透透的,偏偏景安帝啥事没有,难道真是命不该绝不成?
自从太子府里接二连三出事,刘庆便慢慢开始信命这一回事,实在是有些巧合太巧,由不得他不信。
正东想西想,刘庆便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不轻不重。
哒~哒~哒。
一步一步过来,压迫的人胸膛极闷,难受极了,像是被人攥住了心口,出不了气。
刘庆放在地上的手已经不自觉扣成了爪,脸色发白,头上开始冒出细细的密汗。
下一瞬,一只手便掐住了他的脖子,刘庆呼吸不过来,却丝毫不敢挣扎,整个人看着面前谢央的眼神惊恐哀求。
“刘庆,孤要父皇半年内寿终正寝,你可能办妥?”
盯着谢央那双猩红的眼,刘庆哪里敢拒绝?喉咙被谢央掐着说不出来话,只能用力点头。
谢央这话的意思很明显,若是半年内不能让景安帝寿终正寝,他便会让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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