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分懈怠……孤这辈子,还能有几个二十年?还要过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多久?”
刘庆跪在下边,这回他倒是理解了谢央几分,旁人只能看到谢央表面的光鲜,可这太子之位,哪里是那么好坐的?离最高的位置仅仅一步之遥,却卡在太子这位置上不上不下二十年,旁人都说夜长梦多,历史上真正成了帝王的,又有几个是从太子顺利继位成帝王的?
旁人知道的道理,谢央自然也知道,二十年如一日的鞭策自己,不肯露了半点把柄,凡事都做到最好,常年笑脸对人,带着假面,活的像是个假人。
这样的日子,可不是人过的日子,更不是什么人都能熬过来的,若是他如同谢央这般活着,只怕早就疯了。
刘庆正走着神,就听到谢央忽然间冷静下来,切换的太快,以至于刘庆看着他这幅面无表情的模样只觉得诡异。
跪在地上,刘庆连忙低下头,不敢多看,这一年以来,谢央的脾气越来越反复无常,跟从前简直判若两人,刘庆现如今到谢央身边当差,越来越有上坟的心情,只觉得自己随时可能保不住自己这条小命,日日回去都得念上一遍大慈大悲咒,企图让自己能够化险为夷。
“刘庆?”
只是,这咒念得似乎并没有什么用处,头顶谢央阴沉的嗓子叫着他的名字,刘庆未进宫当差时,曾经听过老人学鬼差催命,总觉得跟谢央此时的语气一般无二。
吞了吞口水,刘庆压抑着心里的不安:“奴才在。”
谢央盘腿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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