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除了六碟肉菜,还有酒具和筷子。
独孤伽罗和高颎坐到斛律须达对面位置。
斛律须达将酒菜及酒具摆到案几上,倒好三杯酒:“来!相见就是缘分!我们干一杯!”
独孤伽罗和高颎端起各自的酒杯,向斛律须达致谢。
斛律须达高兴,一饮而尽。
高颎拿独孤伽罗手里的酒杯:“我家少主的嗓子,需要保养。大夫说我家少主的嗓子,能恢复。”
斛律须达好奇。
“你家少主的嗓子,为什么哑?”
“贼人灭门时。我家少主见到……吓的。要不是当时,一个老奴捂着她的嘴,她发出声,连命都保不住。我当时在朋友家,幸免于难。后来……跟随的奴婢死的死,走的走。就剩下我和我家少主。”高颎一口饮下手中的两杯酒。
独孤伽罗一想到自己父亲独孤信被于文护逼杀,眼睛泛起眼泪。
周国宇文氏抢夺西魏的江山,自然在西魏人眼里就是贼人。
平常,大人见到家族被灭族,都有可能吓死。
独孤伽罗年纪不大,能挺住,已经很不容易。
哪个朝代皇族都有忠仆,高颎陪独孤伽罗到今日,也符合常理。
眼前,独孤伽罗和高颎都伤感,劝酒未必喝。
斛律须达安慰独孤伽罗和高颎:“只要活着。也许,将来你们还有机会报仇。保重身体,更重要。”
高颎把空酒杯,放到案几上。
“斛公子。实在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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