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
“店伙计说这里征收白面。白面保管不当,容易结块发霉。要是打仗一定会征收麦子豆子,容易装袋运输。能吃那么多白面都是有钱有势的人,说明晋阳这里要出大事。晋阳是齐国的别都和实际行政中心。”
“……”独孤伽罗点了点头。
高颎扭头望了一眼皇宫:“我们得想办法去那里看看。”
独孤伽罗犯愁,无意间望见斛律须达在不远处的柱子后,借着吃果脯咀嚼的时机,给高颎眼神提醒。
高颎抱臂,左右看看:“我们去买些衣服。”
独孤伽罗跟着高颎,又进旁边的成衣铺,为他和独孤伽罗各买了两套衣服,然后再和独孤伽罗回斛律须达院子。
斛律须达在院子门外等送酒菜的人。
过了片刻。
酒楼的店伙计提着一个大食盒来了。
斛律须达接过食盒,给店伙计赏钱后,提着食盒进到院子。
“七公子。阿敏。”
独孤伽罗和高颎从各自住的房内出来。
高颎向斛律须达笑说:“我和我家少主,刚出去买了两套衣裳放好。正准备去找你呢。”
斛律须达急忙解释。
“酒楼人太多了。要排队,我就等了片刻。让你们就等了。走。去我屋喝酒。”
独孤伽罗和高颎向斛律须达道谢,跟随斛律须达,进到正屋。
斛律须达将食盒,摆到案几侧边,打开食盒盖子靠在食盒上。
食盒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