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放下酒杯。
“你打算怎么应对?”荣茵惧怕宇文招算计宇文直,让自己处境更艰难。
宇文直犯愁。
“我也不知道。好些事我更看不透。万一走错一步,我们就要倒霉了。”
荣茵直言:“阿招想知道更多,你就成全他,说不定他就去做的别的事,没精力算计我们。”
这与宇文直所想一致。
“是得给他一个教训。用什么办法好呢?毕竟是亲兄弟,不能让外人对我说三道四。”
荣茵在宇文直耳边嘀咕几句。
宇文直犹豫。
荣茵劝告:“侯莫陈晴进宫,在皇太后面前与尉迟迥和解。别人没理由攻击独孤家,就来攻击你。要是我的估计没有出差错。出事最终还是算在独孤家的头上。”
宇文直心情变得沉重:“我居然,没想到这层。还是你厉害。我怎么办不好?”
荣茵提议。
“你喝醉了。你还是回房歇息。我来应对那些没事找事的人。”
宇文直认为可行:“回房别人不信我醉了。我就在这里歇息。”
荣茵出到门外走廊。
独孤惜音从院外跑进来,向荣茵招手。
荣茵走了过去。
“六姐。”
独孤惜音轻声问:“方便讲话吗?”
荣茵点头:“刚才五殿下和七殿下与六殿下喝酒。六殿下喝多了。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
独孤惜音这才说:“尉迟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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