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二姐。”
“尉迟嬿婉的事,尉迟迥自会追查到底。发生那么大事,罪名扣在伽罗的头上,想想都可怕。六哥。这事我们也得弄清楚,我真怕哪日别人又扯上我们。”宇文招脸上浮现出怯色。
宇文直应声。
宇文招与宇文直聊了半个时辰。
一个宫女到来:“七殿下。您母亲身体有点不适。您快去看看吧。”
宇文招向宇文直告辞,带着宫女急速离开。
宇文直却端起一杯酒,慢慢品着。
很快。
荣茵前来。
“你怎么躲在这里喝闷酒?”
宇文直戏笑。
“昨晚我说你离不开我。你还不信。你可是自己追过来。”
荣茵的脸颊泛红。
“你是吃酒吃多了吧?”
宇文直喝完杯中的酒。
荣茵给宇文直斟完一杯酒:“我刚送走侯莫陈晴。你也说正事吧。”
宇文直拉荣茵靠坐在自己怀里,低语:“五哥说了几句话就走了。反而,阿招总是提不漏寺的事。还说不漏寺的事与宫中的人有关。刚刚阿招被其母亲宫中的宫女叫走。我也没弄清楚阿招想做什么?”
荣茵略思。
“他这是在试探你。五哥是直脾气,也自律。不漏寺的事应该与他无关。阿招揪着不漏寺的事不放,我感觉他想挑事。你提防着就是了。”
“我这个弟弟啊哎。就喜欢看热闹,经常把别人当傻子。”宇文直喝完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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