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奸细。杨家这颗大树倒了。你只能再次为奴。”尉迟凝转身离去。
徐蝶舞站在原地没动,想着自己该怎么办?
尉迟凝回到自己房休息。
徐蝶舞放好尉迟凝送的东西,去了吕苦桃房间门口,敲门。
杨忠应声。
徐蝶舞进到吕苦桃房间。
吕苦桃在床榻上睡觉。
杨忠拿了一把扇子,帮吕苦桃扇风。
徐蝶舞嫉妒杨整对吕苦桃好:“郎主。我想和你说女儿的事。”
杨忠冷扫了一眼徐蝶舞:“我给你说的话,你都忘记了吗?”
徐蝶舞佯装可怜:“女儿是我的指望。我不能不想女儿。郎主。”
杨忠打断徐蝶舞的话:“你回你房间反省。我的女儿,我自有安排。”
徐蝶舞只得退走。
过了片刻。
杨坚从外面进来:“父亲。我母亲还好吗?”
杨忠示意杨坚说话小点声。
杨坚蹲到床榻前,握住吕苦桃的手:“母亲。你一定要好好的。”
吕苦桃缓缓睁开眼睛。
“阿坚。”
杨坚欣喜。
“母亲。我很好。你别为我担心。”
吕苦桃微微一笑。
“阿坚。我的身体就这样了,迟早的事,不要为我伤心。我不想留有遗憾。当着你父亲的面,我给你说几句心里话。你要记好了。”
杨坚靠近吕苦桃。
“母亲。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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