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六殿下要毁婚?”
“这事得怪你自己不知分寸。”
徐蝶舞咬牙切齿:“我一定要找独孤伽罗报仇。”
尉迟凝冷笑一声:“你女儿跑到独孤伽罗住的地方,去骂独孤伽罗还带上陛下。陛下看在我公公的份上,才没追究你女儿的过错。你要是不想活了,尽管去找独孤伽罗闹,到时就可以带着你女儿一起去死。”
徐蝶舞不顺气。
“我和独孤伽罗的仇恨,包括她陷害我是陈国奸细。”
尉迟凝告诫徐蝶舞:“你根本就不是独孤伽罗的对手,别自找麻烦。你若再惹祸。我公公不会再怜惜你。你只是我公公的小妾,安心当你的小妾享受你的富贵。还有,我婆母病重,你该去床榻前侍奉。”
之前,徐蝶舞在杨家过得很体面。在吃穿用度方面,徐蝶舞与吕苦桃相同。
徐蝶舞只想着找机会弄死吕苦桃,从来没想过伏低做小侍奉吕苦桃。
可如今,徐蝶舞处在不利的地位。心里挣扎,要不要放低身段去侍奉吕苦桃?
尉迟凝提醒徐蝶舞。
“阿坚虽然在外,但将来袭爵的人,也是我婆母的其他儿子。你不敬重我婆母,你在杨家还有活路吗?等你生下儿子,你儿子长大至少也得需要十几年吧?”
尉迟凝说得句句在理,徐蝶舞无话可驳。
“你被说成是陈国奸细,必定你也说了对独孤伽罗不利的话。这次,你应该感谢独孤伽罗没置你于死地。太师可没心情,去查你是不是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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