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渍:“别生我气了,好不好?我那是情不自禁。”
荣茵扭头。
宇文直将荣茵的脸扳回面对他:“我真的不是玩玩。你信我吧。”
荣茵眼泪忍不住流下。
宇文直只得稍稍远离荣茵:“你要是愿你,我接你进宫。这样总行了吧?”
呯!房门开了。侯莫陈晖进门来,用愤怒的眼光狠瞪着荣茵。
荣茵急忙解释:“六殿下是来说我七姐被绑架的事。你别误会。”
侯莫陈晖并没向宇文直行礼。
宇文直摊牌:“我就是问候荣茵几句。如果你不善待荣茵。看在伽罗的份上,我也会把荣茵接进宫。”
单凭侯莫陈晖听到几句话,也无法确定宇文直和荣茵之间有不轨。
何况,宇文直还是当今皇帝的亲弟弟。侯莫陈晖可以不怕死,但他不能连累自己族人。
“六殿下,说完了没有?”
“太师让我查伽罗绑架的案子。当时,你家保护荣茵的人去了哪里?”宇文直正视侯莫陈晖。
荣茵和侯莫陈晖,是皇帝宇文邕赐婚。
荣茵也是因为侯莫陈晖,在寺庙里休养。
如今,侯莫陈晖不管荣茵。
宇文直完全有理由将独孤伽罗被绑架的责任,全部赖在侯莫陈晖的头上。侯莫陈晖随时可以下狱。
宇文护能逼杀独孤信这样的老臣,也能逼杀侯莫陈晖父亲侯莫陈崇。
考虑多方面,侯莫陈晖不得不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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