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会伤身。”
宇文直饮尽杯中的酒,一边给自己斟酒一边说:“雨下得让我心烦,就喝两杯。”
“不要再喝了。”宇文会坐到宇文直侧边的位置:“荣茵有危险。”
宇文直心里担心,但也没做过度反应:“那是侯莫陈晖的事情。”
宇文会把宇文直手里的酒杯夺下,放到案几上:“如果陛下怪罪侯莫陈晖,荣茵也得跟着遭殃。到时荣茵成了罪妇。你若想帮荣茵,也来不及了。”
宇文直叹气。
“若我在这个时候出手相助荣茵。别人就会把侯莫陈晖身边发生的所有的不幸,都算在荣茵头上。我也撇不清责任。算了,就这样吧。反正你父亲也能查出结果。”
宇文会恳求。
“最近发生的几个案子,让我父亲脸上无光。你若出手相助,不仅帮了我父亲,还可顺便帮荣茵。”
宇文直犹疑。
“就这么定了。我要去见你皇兄。”宇文会往外走去。
宇文直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整理好衣服,出宫去不漏寺看望荣茵。
伺候荣茵喝中药的丝茵见宇文直来了,和荣茵交换一个眼神。
荣茵没理会。
丝茵急忙向宇文直行礼:“见过六殿下。”
宇文直和气说道:“我们是亲戚,就不要这样见外了。你去外面守着,我和荣茵说几句话。”
“是。”丝茵退到门外,关门。
宇文直坐在床榻前,用袖子帮荣茵擦嘴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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