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救救我。我是冤枉的。我一个跳舞的女人,怎么可能打得过曾做苦役的女人。”
独孤惜音回嘴:“能忍受拉筋的痛,对自己这么狠,对别人自然也能更狠。”
宇文会叫牢头,把厍汗漓放了。
牢头马上去做。
看着厍汗漓傲气离开牢房,独孤惜音沉不住气。
“那我呢?”
宇文会没出声。
独孤惜音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在宇文会身侧止步:“你是来找我谈条件,是吧?”
宇文会嘴角勾起一抹笑。
“独孤家的姑娘,要是都能像你这样聪明就好了。”
独孤惜音听出宇文会的言外之意,独孤家出事了。
独孤惜音的父亲独孤信,被宇文会的父亲宇文护逼杀。两家是仇人。
宇文会不会来做好人。
独孤惜音深知,越是这种时候,自己得越冷静,这样才有可能争取到有利条件。
“激将法对我没用。”
宇文会只得改变策略,吓唬独孤惜音。
“荣茵跳河了。”
独孤惜音心里一惊,但面不改色。
宇文会试探:“你一定想知道其中原因?”
独孤惜音抱臂。
“公子。荣茵这个妹妹不是我认的。荣茵出自你们宇文家。要帮荣茵出头,那也该是你们宇文家。”
独孤惜音难缠,宇文会不得不降低自己的条件。
“我也没别的意思。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