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宫中侍奉过。如今有了地位,世家姑娘的架子自然也就端起来了。”
宇文会呵呵一笑:“父亲说得对极了。这一对,也很好玩。”
宇文护神色凝重。
宇文会请求:“父亲。二公主情绪不稳。要是再寻死。国人都会怨恨你无能。不如另想它法?”
“我是想不出好办法。”宇文护斜靠坐榻扶手上:“给我出难题的人,真是可狠至极。”
宇文会蹲到宇文护身侧:“父亲。我听说陛下刚封了李盼祯做皇太后的女史。要不把这个难题扔给李盼祯?”
宇文护摇手。
“李盼祯是女流之辈。别人会认为我们欺压她。若是把她哥李昞逼反。对我们没好处。”
宇文会又绞尽脑汁:“独孤伽罗病着。是陛下的未来皇后。独孤惜音也杀不了。把独孤惜音放出来,让她去对付李盼祯。可否?”
宇文会眉头一挑:“这个计策好。是谁教你的?”
宇文会站直,严肃说道:“父亲。我跟在你身边多年,也学了不少处事技巧。你处在高位,顾忌的事太多,白头发都多了好几撮。我做为儿子,只想尽力帮你分忧。”
宇文会的话,宇文护听着顺耳。
“是为父小看你了。你确实长大了。按你说得去办吧。”
“是。”宇文会出了天官府,进到内狱见独孤惜音。
坐在牢房内墙角的独孤惜音,没理会宇文会。
厍汗漓关在隔壁牢房里。
“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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