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贺熙与荀夫子对视一眼……他只能祈祷秦王叔还存在理智。
“你拿着东宫的令牌去杏林馆请御医首过来。”贺熙捏了捏鼻梁,吩咐身边的侍卫。侍卫下去之后,他看向安沂,“带路吧,去宴儿寝舍看看情况。”
安沂应声走在前头领路。
秦王很快就赶到了,彼时御医首正在给裴宴把脉。
秦王进门,扫视一眼,然后进了内间,走到屏风后就看到自家小儿子正顶着煞白的小脸靠在床头啃长条素果,他可享受着呢,还有安家小子在边上给续茶。床前长条凳上坐着肖家顾家两个小子,呼噜呼噜吃的好不欢乐,唯一还像样子的就是何家那个,起码吃相看得过去。
秦王蹙眉,直接退了出来,看向御医首沉声问道:“可有大碍?”
“体虚寒重,得好好温养几年。上次老夫也说过让他练练五禽戏,没坏处,不仅强身健体,还能修养心性。”御医首说道。
秦王皱眉,“怎么?”
御医首合上医箱,古怪的看向秦王,“脉象显示令郎思虑过甚,急火攻心之下才精神不济。”拱辰巷小爷思虑过甚,说出去谁信?
秦王眼黑如墨,“留下方子,以后劳烦您每隔十日过府一趟。”
“知道了。”御医首转身出去了。
红昭跟着去取药。
秦王看了一眼屏风里,转身走去外间,他扫视一眼,太子、山长、严夫子、荀夫子,很好,一个不落。
秦王没有理站在最前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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