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可小可大,坏就坏在温衡正处在绝对不能露丑的时间阶段,一不小心就会成为致命弱点。
这长安城不想温衡成长起来的可不在少数。
“鱼儿,话可不好乱说。”贺熙抿直了嘴角,眉头微蹙。这话怎么能张口就出,阿衡十年苦读,就是为了能名正言顺走上仕途,现在却要为一个二世祖掣肘。
裴宴却不想再说话,他转身低头靠在安沂的肩头上,低声嘟哝:“头晕。”
从来都是安沂缠着裴宴,裴宴还是第一次主动接近他,安沂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安沂感受到脖颈处的热气,抬头就看到脸颊通红的裴宴,“阿裴,你发热了!”
这下子,其他几人也顾不上这那了,都围了上去。
“先把阿裴送回寝舍,”安沂和肖章几人说道,“红昭说她今天都在,让她安排人去请太医,去拱辰巷通知裴叔父。”
“好,”何子旻把裴宴背起来,顾承宇和肖章在两旁扶着。
“太子殿下赎罪。”安沂留下给贺熙赔罪,“阿裴恐是着了凉,上午就说不太舒服歇了会才无事,刚刚却发了热,我们几个心里着急,无状了些。”
贺熙赶紧摆了摆手,“这个时候说这些做什么,鱼儿是我堂弟,看他这样,我担心还来不及。”
就算再不甘愿,现在也不得不以裴宴的康健为重。如果仅是刚刚的事情,就算闹到秦王叔面前,他也不怕,本朝重师,读书人见到夫子先生都要行礼致敬,以示尊重,裴宴刚刚言行到哪都说不出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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