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字院因为是先生夫子的住所,位于学生寝舍天、地、黄字院的最后面,环境清幽,平常最是清静。裴宴住的七号房,位于玄字院的北侧,坐北朝南,前面有游廊腰过去,门口载着两颗万年青,很有辨识度。
裴宴在门口和严夫子分别。“累夫子送我回来,学生谢过夫子。”裴宴郑重道谢。
裴宴突然如此知礼,严夫子不自在的咳了两声,“今日好好歇歇,其他事等身体养好再说,不能总要家中父母长辈担心。”
“是,先生,学生知道。”裴宴乖巧的表示,“这不是温同席要来礼苑了,到时候我多向他学习。”
严夫子满意的点点头,表示孺子可教,内心不禁升起了三分满足感。做人先生就是这样,把一棵棵要长歪的小树苗掰正,不求以后他能长成参天大树,但求能做个正直的人。不过待裴宴说完后半句,严夫子所有的感慨都化为了泡沫,“砰”的全都不见了。
“你……好自为之,”严夫子甩了甩袖子,转身就走。
裴宴不明所以,他表态表的多好哇,温衡代表了目前东临书院教学的最高水平,品行也是书院中众多夫子认可的,他都主动低头要向老对头学习了,先生怎么还不满意?
“阿裴,你赶紧回屋歇歇吧。”安沂出声提醒,声音里带着无奈。
“哦,好,”裴宴应了一声,“你也回去吧,我已经无事了。”
安沂点点头,往后面走。他住在十六号房,与这边隔了一片竹林。
七号寝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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