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间房,大的一间被书架和博古架隔成了两间,小半是裴宴的卧房,大半又被隔开,前面待客,后面放了榻,供红昭她们留宿休息。小的一间则是砌墙隔成了两间,前面大半是何子旻的卧房,后面凿墙开后门做了浴室。
裴宴的卧房摆设简单,不过样样精品。一张黄梨花六柱架子床,床前放着长条矮墩,窗户旁边是同色黄梨花的四腿书桌,整齐的摆放着文房四宝,不过只看砚台锃亮,就知道主人不怎么待见这个位置。
待客室最显眼的就是那张红木的罗汉床,上面摆着长条桌,足够五六人同席。门口摆着一展十八侍女图的双面刺绣屏风。这里是裴宴几人经常聚集的地方,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有时候累了,就直接就歇在地上亦不用担心会着凉。
地方不大,却极尽奢华,让骨子里都透着小家子气的裴宴咋舌。他抬头看向七层双面隔间的博古架,两侧都摆得满当,物品看上去品相都不错,尤其中间二层这个裴翠仰卧玉佛,佛祖手上挂着串蜜蜡佛珠,颗颗都有拇指头大小,饱满圆润,非常漂亮。
裴宴看的眼热,取下来把玩。
“主子可别像上次那样缠成一团喽,最后还得我和柳烟一起解。”红昭路过随口说了一句,说完后就抱着盆去了后面。
裴宴:……他看着手里已经缠在一起,尝试解了两下,貌似缠绕的更紧了的串珠,默默无语。
“爷,”红昭从后面走进来。
裴宴飞快的把串珠拢在袖笼中,淡然问道:“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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