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了刘琮接下来的话,“不论是谁挑衅,但先动手的确实是王同席,我等也愿意受罚。至于裴同席几个,今日这事本就不是因他们而起,让严夫子先送他回去吧。”
“阿衡,不要胡闹。”刘琮警告。
严夫子抹了抹额上的汗水,他感觉今日带人来见山长是个错误的决定。但是不管如何,他得赶紧把裴宴送下去。
“走,走,夫子背你回去,”严夫子小跑着走到裴宴跟前半蹲下身子,催促道。
裴宴懒洋洋把胳膊搭在严夫子身上,能不走路他还是很乐意的,尤其严夫子看着就稳重。只是,也不能糊糊涂涂的就走了,不然他今儿不是白忙活了,想到这样,裴宴又怏怏的开口:“说起来我们是来寻山长解决问题的,怎么就形成了现在这种局面?等温同席王同席几个反省后,严夫子你得督促着把事解决了,不能让我们干等啊。”
得了便宜还卖乖,用这句话来形容现在的裴宴是再合适不过了。难为他到现在还记得自己的目的,被嘱咐的严夫子恨不得把他嘴给捂住。
“裴同席安心回去吧,明日我就去礼苑。”温衡声音随着风飘到裴宴的耳朵。
“阿衡!”“阿衡,你在说什么?”惊讶之声此起彼伏。
这么简单事儿就成了?裴宴下意识回头看向温衡。温衡也正看着他,寒风凛冽,长袍作响,他就站在台阶上面,长身玉立,眉眼如墨。
裴宴不在乎,他回身摊在严夫子身上,“我觉得有些冷了,先回去吧,明儿在礼苑恭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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