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裴?”“裴宴!”肖章几个都是不赞同,就是裴宴无事他们都不打算去后涯思过,冬天的后崖哪是人呆的地方?更何况现在裴宴身体完全不允许。
“逞什么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能如此不爱惜?”严夫子赶紧出声阻止,他看了一眼山长,示意他赶紧说话。
刘琮眉眼清冷,没有开口。
“先生,先让严夫子送裴同席回寝舍吧。”温衡开口,劝道:“其他事缓后再商议。”
刘琮这才看向严夫子,冷声吩咐:“你送裴宴回寝舍,其他人去后涯。”
“山长!”严夫子惊呼,都这时候了,他还想着罚人去后涯。就是故意施威,也不急在今天啊,就算不是裴宴,其他几个小崽子谁在后崖吃了亏,他们耳朵根能消停?安肖顾哪个府上都有个得理不饶人的主。
裴宴也是一愣,他费心费力在这演了这么久,就是不想人去后涯。那不是个好去处,山洞两边通风,连个避风处都没有,要是在那儿待上两个时辰得生生把人冻坏。就算调皮了些,身边这几个也不过才十三、四岁,况今日这事责任不在他们,为何要生受这苦。
“那还是算了,我也不回去了,正巧我也想知道后涯长什么样,就一块儿去看看吧。”裴宴抬头,笑的温和。
刘琮眉头紧皱,看向裴宴的眼神带了些不喜。要说刚刚还是猜测,这会儿他是确定了对方就是故意和他作对。刘琮甩袖,冷声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就……”
“先生。”温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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