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有什么被遗漏了,他的老对头可不就是东临书院出身。两人一届科举,状元和榜眼,之后又一块被点入翰林院。裴宴身后站着顾家,温衡则是皇后嫡亲侄子,裴宴升任大理寺少卿那年,温衡是刑部侍郎,勉强算是旗鼓相当。
说起来他现在和温衡也是冤家,不同于以前不显露于色的针锋相对,现在的他们见面恨不得能吐对方两口唾沫,就是这么敌对。
“我们这是连夫子都不配有了?”裴宴冷哼,老对头妄想给他当先生,这如何能忍?
“山长向来瞧不上我们。一样拿着束脩,怎么我们就得矮人一头。”肖章气呼呼。
裴宴扶额讪笑,想说自己什么样自己不清楚吗?要不是实在忍无可忍,书院怎么会出此下策。
这话当然不能说出来,裴宴轻咳一声,掩饰下真实想法。
不过说到这个,书院这次的安排确实让人难以理解,像是要刻意引起长安世家和书院的纷争似的。
这时,外面出来闹腾声,且声音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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