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淸倌儿回家,把我娘气的直接晕了过去。”何子旻嗤笑。
何家是世家,但嫡支也就是裴宴外祖这一支只有一儿一女,女儿是何侧妃,儿子就是何文清。
舅府何文清放弃仕途去雁山书院做教书匠把外祖气得不轻,扬言要把他逐出家门,就是这样也没能让舅舅回心转意。无奈之下,外祖只能从何家旁支中选一支扶持起来支撑门楣,选的就是何子旻他爹。
何子旻他爹也争气,虽然不能使何家更上一层楼,不过守成没有问题。不过,他爹有一个最大的弱点,那就是管不住下半身,一年到头往家里倒腾不少美人爱妾,弄得后宅乌烟瘴气。偏舅母是个软弱的,加上又是继妻,底气不足,常常弄得何子旻里外不是人。
“舅母无碍吧,”裴宴关切地问了一句。
何子旻眼中闪过诧异,受宠若惊的回道:“没事儿。”
裴宴不再说话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何必往被人伤口上撒盐。真要说起来,他和何子旻的关系还不仅同窗、玩伴这么简单,何子旻是何家送来给他做伴读的,因为年纪相仿,两人倒是处成了玩伴。
“怎么巳时了,你们还在寝舍休息,今日没人来讲书吗?”裴宴转而问起其他的,他来了也好一会了,除了山长还没见着一个先生。
“荀夫子告假,这两日是温衡那小子按照先生的指示过来安排课业。说到这个我就气,不就是中了个举人,整个书院都要围着他转了。”顾承宇恨恨的说道。
温衡?裴宴心里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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