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口棉衣,发髻也松散的垂在背后,看着就觉得田园舒适。他们身后摆着一盆玉兰树,树有五尺高,枝叶舒展开来直径也五尺有余,碗口大的玉兰花开了一树,煞是好看。
听见门口传来动静,两人抬起头来。
秦王率先反应过来,笑着说道,“终于睡醒了,再不醒为父都要以为鱼儿也要冬眠了。”
“那可不行,我可舍不得,要是一个冬天见不着爹娘我得想死。” 裴宴凑到秦王跟前,笑嘻嘻的反驳。
“油腔滑调,”秦王笑骂,用手背把儿子的头拨开,“别挡了本王的光。”
“嘿嘿,”裴宴往旁边侧了侧身。
秦王又挥了挥手。
裴宴又往旁边挪了两步。
何侧妃不理会父子俩耍宝,指了指旁边的坐垫,“坐下醒醒神,再有一刻钟我们去用午膳。”
裴宴点了点头,踢了鞋,就窝进了软塌,还赖皮的把脚伸进秦王的毯子里,放在秦王腿上取暖。
秦王也不制止,任他动作。
“爹,花草不都是春夏栽种,大冬天移盆,这株芍药能成活吗?”裴宴凑到秦王跟前,好奇的问道。
闻言,秦王诧异的看了过来,“呦,我们鱼儿还知道这些?”
就是侧妃都抬头看了过来。
裴宴脸上一红,合着秦王和何侧妃是真心认为他们护在手心的宝贝蛋四肢不勤五谷不分啊。真是不知道他们究竟为何要如此护着这个宝贝糊涂蛋,只能说血缘还真是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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