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初现端倪,进入到十一月份,反而有些回暖。柳烟说不冷,裴延就以为真不冷,谁知一掀开帘子就被冻得打了个哆嗦。
红昭赶紧取了红狐毛的斗篷披在裴延身上,“爷,今儿可不能贪凉,要是冻伤了,可有罪受呢。”
裴延点点头,心有余悸的拢了拢袖子。他手脚生过冻疮的,一遇到热就刺痛,挠又挠不得,只能生生忍着,难受的很。最坏的是一旦生了冻疮,第二年再生冻疮的几率就大大增加,当时他忙着埋头苦读,根本无从预防,在乡下那几年他每年冬都要经历这么一回。就是后来到了长安,前几年都没好利索,彻底根治是几年后的事了。
不过……
“柳烟刚刚说今儿不冷。”裴延面带控诉。
红昭一愣,随即笑道:“爷您和她个粗人比什么呀,我俩每日都要早起在院中练半个时辰武,时间久了就不惧冷了。您入冬就没离屋子,这出门当然不能适应。”
裴延:……
他感觉自己心上被插了一刀,正巧柳烟过来催说可以出发了,裴延看到柳烟纤细的身影走近,脑海中闪过红昭所言“您和她个粗人比什么呀”“您和她个粗人比什么呀”。
柳烟不明所以,疑惑的看向红昭。
红昭轻轻摇了摇头,看自家主子尚有些恍惚,笑着转移话题。
“常嬷嬷刚刚拿了二百两银子给奴婢,还带来了侧妃娘娘的话,说让小爷省着点儿花,多一分都没有。”红昭绘声绘色的转述道。
裴延猛地咳嗽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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