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如此裴延才更吃惊,也有些释然,凡事都会存在例外,在皇权面前,就是传统守旧如东临书院,也不得不妥协。
所以为什么不去?他不能一辈子躲在秦王的羽翼下生活,事实是要是不理清其中的道理,他的安稳日子也不过十年。
从另外一个角度看,十年也不短了,足够他造。现在他也已经不是曾经的他了,曾经的十三岁他活得艰辛,每次走前一步他都得鼓起十足的勇气,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才能承受那些无端的质疑和打压。现在,起码往后这十年,他可以高高的仰起头想做什么做什么。
决定了就去做,他可以经历全新的人生。
第二日一早,裴延是柳烟唤醒的,说是已经辰正,再晚就出不得门了。
裴延没想到自己竟睡到这么晚,揉着太阳穴坐起身,透过窗子向外看去外面灰蒙蒙的,仿若刚亮天,哑声问道:“天气不好?”
“今儿阴天了,”柳烟热了帕子递给裴延,“不过倒是不冷,奴婢觉着比昨儿还暖和些。”
裴延点了点头,披上长袍下了床。
裴延今儿要出门,其实他并不爱逛街闲晃,不过何侧妃说让他出门散心时他没有拒绝。算算时间,他也该到长安了,十年后的他在这里,那十年前的他是否安然无恙?
裴延想去看看。
他甚至都还没考虑见了面该怎么应对,但还是决定去看看。
简单用了早膳,裴延就要出发了。
都说今年冬天比往年冷,十月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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