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难道皇伯父还能抢不成?”定康帝表示不服。
“上次皇祖母亲手打的络子本是给我的,半道就是被皇伯父截胡了。”裴延举实例。
定康帝苦笑不得,没好气的轻拍了裴延一下,“两年过去了,还记着呢?朕赏你东西的时候,怎么不见记得这么清楚。”
裴延略微有些心虚,说实话,定康帝对他这个侄子也还是不错的。
“好了。既然是压惊,皇伯父也给添几件,一会出宫的时候让你一并带走。”定康帝大手一挥,乐呵呵的表示。
“谢过皇伯父。”裴延赶紧谢恩,像是怕晚一步定康帝就反悔了似的。
裴延出宫时,多了几个大包裹,无奈下秦王只得命人多加了辆马车。
“大哥呢,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吗?”裴延跟着秦王登上马车,他刚刚左右看了看,并没看到裴嘉学的身影。
“他回国子学了。”秦王掀眼看了一眼幼子,“说起来宴儿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是不是该回书院了,耽搁了这么些时间也不知道还跟不跟得上,这样吧,这两天就先去窦夫子那补补课。”
秦王说的轻描淡写,看似是询问意见,其实已经一锤定音。
“爹爹,我……”不着急的,虽然一直躺着很无聊,但是裴延更不想回到满天满夜都只有读书识字的生活。
“宴儿要说什么?”秦王眯眼看了过来。他笑的温柔,语气也和气,但就是让人觉得危险。
“没有,”裴延憋屈的回话,这是在询问意见吗?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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