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就该是朕了!”
“父皇息怒,儿臣会尽快处理好的。”太子起身回话。
裴嘉学跟着站了起来,兄长起身,做弟弟的哪还能稳坐?不过也没有人注意他就是了。
“这只是一件小事,恐怕他们自己都没注意,但只要打出东宫的名号代表的都是你这个东宫的主人。今天发生的还是一件小事,等哪一日你把他们的心养大了,就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儿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今天的纵容不定哪天就变成了自己的催命符。
太子眼神一凛,低头认错:“父皇教训的是,儿臣会注意的。”
定康帝摆了摆手,“去吧。嘉学也该回国子学上课了。”
裴延捧着一个布袋走出来时候,大殿里就只剩下定康帝和秦王正在说话。
“宴儿得了什么?过来让皇伯父看看。”看到裴延出来,定康帝笑着招招手。
裴延“蹬蹬蹬”跑到定康帝跟前,从布袋取出来递了过去,“皇祖母赏的金鱼,给我压惊用的。”
定康帝和秦王随眼看去,说是金鱼就真的是金鱼,用金子打的鲤鱼。成人巴掌大的金鱼儿,精湛的雕工栩栩如生,眼睛是纯黑的玛瑙,鲤鱼做跳跃状,尾巴薄如蝉翼,纹理清晰,拿在手上颇有些分量。
“你祖母疼你,”定康帝把小金鱼还回去,眼睛不自觉瞥向裴延手里的布袋,布袋鼓鼓囊囊的,看上去得有七八个金鱼。
裴延躲了躲,再次重申:“皇祖母说给我压惊的。”
“你个小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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