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世子担忧,下官已经无碍了。”
“兄长,怎么停下不走了?咱得快点儿,爹和娘还等着呢。”后面马车的车帘从里面被掀开,一个年轻的男子伸出头来查看情况,他生得极好,唇红齿白,身上的红狐毛斗篷把他称得更加粉雕玉琢。看到裴延他明显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兄长正在和人叙旧,立刻放下车帘整个缩了回去,留下一句:“总之你快点完事,咱们好回家。”
不用想,这就是秦王府小爷了。
“舍弟无状,少卿大人莫要放在心上,”裴嘉学回头淡淡的对裴延说道。
“世子言重。”这兄弟俩看上去关系还不错?!
“少卿大人保重,改日嘉学上门拜访,”裴嘉学冲裴延点了点头,挥手示意马车队继续前行。
“世子爷慢走,”裴延恭送。
雪天路本就不好走,再加上马车里坐着平日最养尊处优的主儿,丁点儿闪失不能有,车夫们小心再小心,速度自然也降下来了。
后面马车驶过跟前的时候,裴延听见里面隐约传出笑闹声,无忧无虑。
秦王府最后一道马车驶过去了,裴延一行人才启程回府。
夜色掩映下,前后无人的巷子里,冷风呼啸而过。雪花落地,掩盖了人来过的痕迹。
三个月后,雁城案落下帷幕。
裴延从湿冷的小佛堂走出来的时候,脸色煞白,要不是管家搀扶了一下,他可能走不出顾府。在回府的马车上裴延接到了秦王府送来的讣告,秦王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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