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清楚,倒不是关心秦王府,只是这件事在长安城闹得沸沸扬扬,两个月过去了才稍稍平息。同僚们聚在一起闲话时时常说起此事,王府分宗谁得了更多的好处不好说,但谁都没吃亏。都说秦王对长子平平,他确确实实按照律法让他得到了该得到的,说他爱护庶子是假,他却为他做了最长远的打算,可以说只要他不作死,一生无忧是必然。
不过,在裴延看来秦王也只是做了为人父该做之事,毕竟因是他种下的。
说起来,秦王府小爷和他还挺有缘分,裴延、裴宴,同音异调,换成哪地方言可能读法都一样,只可惜他福薄,上天没有赐他爱他深重的父母。
就在裴延闪神的功夫,一辆马车停在了他面前,车旗上大大的烫金‘秦’字惹人注目。
“劳少卿大人避让,嘉学在此谢过了,”车帘掀开,一个身着靛色染织长棉袍的青年男子冲裴延拱了拱手,男子面貌清秀,眼神中却融着化不开的浓墨,让人看不清他具体的情绪。
“世子爷客气,下官惶恐,”裴延回礼,他和裴嘉学来往不多,却直觉眼前人城府极深,轻易得罪不得,因此态度更加诚恳。
“听闻少卿大人前些日子巡查伤了肩膀,可好些了?还是赶紧上车休息,要是因着让路让您伤势加重,就是嘉学的过错了,”裴嘉学说道,他脸上带了淡淡的笑,仿佛和裴延相交已久。
裴延拱手,微低头掩去眼中闪过的精光,他受伤的消息确实没刻意藏着掖着,但对方知道的如此清楚还是让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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