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燕的确被桓翰飞问住了。
若没有发生青铜鼎带着梅鹤跳醉遥峰后湖这件事,岑燕根本不会在意桓翰飞送了什么东西给师傅。
她们七个徒弟与师傅关系极好,便是年纪最小的地榆,都会时不时孝敬梅鹤一点东西。可能是美酒、鱼干、腊肉,也可能是亲手编织的一双草鞋。
正因为一切的源头在金银花灵酒上,岑燕才会怀疑桓翰飞。
毕竟桓翰飞是师傅公开承认的最聪明的徒弟,就是她们这些师姐师弟也常找桓翰飞商量。
“师姐,山上可是发生了些什么?”桓翰飞面带疑惑,疲惫看着岑燕。
岑燕被桓翰飞看得无地自容,愧疚低头,“你的金银花灵酒引来蛇妖,吓得青铜鼎灵带着师傅落水。”
岑燕自己也说不清什么感觉,只是觉得一切都太巧合了。
“所以,师姐你便怀疑我害师傅?”桓翰飞难以置信指着自己,嘴唇张张合合数回,最终牙齿咬住下唇,没将剩余的话说出来。
“我不是这意思。”岑燕没想到桓翰飞会这般想,慌忙解释,“我自然信师弟不会害师傅,只是青铜鼎……”
说着,岑燕就觉得自己的话有问题。
因为她只跟地榆商量过,隐瞒青铜鼎生出灵智这件事。
随即,岑燕便意识到是自己先入为主地觉得,桓翰飞为了破坏她隐瞒青铜鼎灵的计划,才故意拿出金银花灵酒。
可她没有与桓翰飞说过,桓翰飞当然没帮她隐瞒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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