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说,一切都是巧合。
岑燕想明白后,再与桓翰飞对视时,满目愧疚,“对不起,五师弟。我不该怀疑你的。是师姐的错。很抱歉。”
桓翰飞没有说话,只是受伤地微微摇头,似乎想为自己辩解,又很难接受自己在岑燕心目中竟是那般不堪。
岑燕看到桓翰飞那发红的眼眶,心脏抽疼,“对不起。这一切都是巧合,师弟孝敬师傅是好意,都是师姐的错,原谅师姐这一回好不好?”
见桓翰飞略有松动,岑燕又一番好说歹说。
桓翰飞看到岑燕的诚意,终是叹了一口气,半是撒娇半是气闷地说:“那好吧。师姐待我这般好,我便原谅师姐了。但希望明天桌上能有麻辣兔头,安慰安慰师弟我。”
“好好好,麻辣兔头。给你做十个。”岑燕点头答应。
知道此事与自家师弟无关,岑燕松了一口气,轻松走出炼丹房。
待岑燕身影消失,地榆才从暗处走出。
桓翰飞在炼丹房内配制药材,瞧见地榆,有些意外,“师弟怎么上来了?”
地榆的资质不高,常被梅鹤说是最蠢的徒弟。因此地榆平日除了看门,便是炼药,几乎不会闲逛。
“刚才的话,我听到了。”地榆眼里都是失望。
桓翰飞捡药的手顿了顿,“师弟,莫不是连你也不信我?”
“我该信吗?”地榆反问。
若没听到桓翰飞和岑燕的对话,他不至于这般生气。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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