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事实上是你照顾我,对不起,我连累你了。”
楼家月努力笑笑,放在身后的手因为紧张,努力握成拳头,她假装无事人一般,对陈文志说道:“快别这么说,我们是互相照顾。”
此时此刻,她只觉得她和陈文志不是生活在上海,而是在一个无人的荒岛上,两个人处在一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一个病一个弱,弹尽粮绝的地步。
她第一次知道,对于没有钱的人来说,异乡就是吃人的地方!对于穷人来说,病痛就是恶魔。
陈文志又陷进了往事的回忆里,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刚开始,我没有担心,可是后来,等我开始剧烈地咳嗽后,我就意识到了我得了父亲母亲同样的病,大小姐,对不起,我恐怕好不了,也找不着你哥,不能和他一起合伙办厂了。”
他有些惨痛,大有壮志未酬身先死的遗憾。
楼家月立马努力笑笑,安慰说道:“快别说胡话了!文志,我问你,你现在多大了。”
“二十二了。”
楼家月对他劝慰道:“也就是说你父亲过逝已经十几年了,世界朝前发展了十几年,医疗水平早就日新月益,就算你得了你父亲同样的病,医生也能把你治好,再说,当年,你父亲生病,是因为医不好才过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