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烧,然后咳嗽,到最后咳出血来,就这样走了。”
楼家月听着文志说的话,看着他面色灰败,一个堂堂男子汉却在她面前掉眼泪了。
陈文志的眼泪静静地流淌,轻轻地说道:“去年,我母亲也得这种病,先是咳嗽,后来咳出血,然后就很快走了。吃了很多药,花了很多钱,我也没帮她把病治好。”
楼家月受陈文志影响,也开始害怕了。
房间里的光线幽暗至极,两个人仿佛生活在冰冷的海底。
楼家月原本拍打着陈文志的手开始颤抖起来,如同狂风中的树叶,为了不让文志看到,她缩回了自己的手,悄悄地放在了身后。
她从来没有经历这样的恐惧!文志说的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语言,他已经觉得自己必死无疑了,所以才和她说这些不相干的话。
但是虽然内心非常的慌乱,楼家月仍旧镇定着自己,没有表现出来。她记得小时候和父亲在书房里看书,父亲曾指着《孙子兵法》对她说道:“为将之道,当先治心,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
人生,不管是多大的喜,还是多大的悲,都不要表现出来。
因为从小受着这样的教育,所以长大后的楼家月,就算心里再害怕,也不会表现在脸上。
她这样镇静的样子,多少让陈文志心安。
陈文志对家月佩服不己,愧疚地说道:“大小姐,从杭州出发,你家老爷子一直叮嘱我照顾好你,结果我成了你的拖累,花你的钱,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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