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志听话地喝水,温驯得像个孩子。而家月呢,照顾他细致周到,就像一个小母亲。
陈文志吃完饭喝了水,躺在床上,闻着外面的桔子香,看着窗外的明月,心里也盼望着自己明天能好起来。
然而,事与愿违,到了后半夜,陈文志又开始高烧咳嗽。
楼家月手忙脚乱地照顾他,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
第二天,陈文志的高烧退下去,但是咳嗽好像更厉害了,家月焦急地说道:“不行,明天那个医生水平不行,我今天得另外请一个厉害的医生。”
她知道事情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但是想想身上的钱,不由迟疑。
陈文志也知道两个人身上没多少钱,因此,他劝道:“大小姐,你看昨天医生开了许多药,不如等我把药吃完再说吧,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人生了病,哪有一天两天就会好的。”他努力笑笑,但是心里已经有了恐惧的想法,他想到在他幼年便过世的父亲,又想到不久前去世的母亲,他们的病状都是相同的,猛烈地咳嗽,最后咳出血,然后一命呜呼。阴影袭上了陈文志的心头。
楼家月心中一动,心想文志说得也对,假如不再请医生开药,文志的病又好了,那么他们两个人可以在上海呆得久一点,因此,她笑了笑,说道:“好吧,就依你,今天我照样去外面打听大哥的消息,你在家好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