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五)
不知何时,因为两个人患难与共,楼家月已经把这家暂时安家的酒店当作家了。
听到“家”这个字,陈文志内心温暖,笑着点点头,没有把自己内心的焦虑和惶恐说出来。
家月出门了。
然而,接下来几天,情况和第一天一样:楼家月没有打听到大哥的消息,也没有找到工作。无奈之下,她只好一路打听着找到了上海的邮局,给家里拍了一封电报,一来寻大哥的新地址,二来向父亲要钱,只要父亲寄的钱到她手里了,那么,就算没找到工作,他们也能在上海呆下去。
到了第六天,楼家月仍然没有找到工作,电报发出去也迟迟没有回应,她回到酒店,发现陈文志病得更厉害了,他高烧不退,咳嗽不止。
楼家月面对这种苦况,真是如同两头燃烧的蜡烛,受着非同寻常的煎熬,一方面她担心文志的病和上海的生活,另一方面担心杭州的父亲母亲出了什么事?
第一个医生开的药已经全部吃完,然而,陈文志并没有好起来,反倒病得更严重了!
他咳嗽得时候惊天动地,仿佛五脏六腑都要咳出来似的,楼家月每每听到陈文志不要命的咳嗽,就吓得胆战心惊。
陈文志也已经像变了一个人,失去所有信心,面如死灰,他对楼家月惨笑道:“家月,我爹是得这个病死的,我娘好像也是得这个病死的,具体是什么病我不知道,只知道与肺有关,不停地咳嗽,我和他们得了相同的病——”说到这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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