侃将作,经构宫室。墙以蔽风,宇以蔽日。寒暑攸除,鸟鼠攸去。王有宫殿,民有宅居。……作臣司匠,敢告执猷。”作臣司匠就是指我们木雕师傅,还有古建师傅,木雕做得好,就能成为大司匠!”他反复咀嚼着这些话,将它们深深地烙印在自己心里。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梅师傅收回了风筝般放远的思绪,笑了笑,对陈文志说道:“可是现在,我——唉,师父老了,你年轻,有希望,但愿你真的能够通过做木雕,出人头地吧。”
陈文志点点头,又抬头问道:“师父,你上次说的卢老板,他是大司匠吗?”
梅福笑了,摇摇头,摸摸下巴,说道:“卢老板虽然生意做得很成功,但算不上大司匠,大司匠是官,隶属工部,官从九品。”
哇!陈文志眼睛睁得铜铃大,第一次听说木匠活做得好,也能当大官。他以前受到父亲和大哥的洗脑,以为只有读书,才有机会做大官,陈文志的思绪起伏如潮,他激动地问道:“师父,古往今来,有没有做木雕做到大司匠的?”
梅福想了想,回道:“有,不过我也没见过,只是听说,听说,明朝的紫禁城,就是一个木匠师傅修造的,他既是设计师,又是营造商,紫禁城修得金碧辉煌,美仑美奂,皇帝肯定了他的功劳,封他为大司匠。”
陈文志更加激动了,第一次知道,木匠做得好,可以去京城修宫殿,他兴奋地问道:“那个大司匠还活着吗?”
梅福笑了起来,笑他的孩子气,他摸了摸徒弟的头,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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