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在回忆里,喃喃地道,“汉扬雄的《将作大匠箴》你听过没有?”
陈文志摇摇头。
梅福摸了摸下巴,双手负在身后,如同一个书生般,朗声念起来:“‘侃侃将作,经构宫室。墙以御风,宇以蔽日。寒暑攸除,鸟鼠攸去。王有宫殿,民有宅居……作臣司匠,敢告执猷。’作臣司匠就是指我们木雕师傅,还有古建师傅。”
陈文志屏气息神地听着,第一次发现矮壮的师父像一个秀才。他也第一次发现,原来木雕是文化,木雕师傅并不是粗鲁的手艺,它博大精深,渊远流长。
梅师傅继续双手负在身后,在那里教育徒弟:“文志哪,人活一世,离不开衣食住行,这住是其中重中之重,因为房子代表家,就像《将作大匠箴》里说的,我们盖的房屋,那墙能挡风雨,那屋宇,能遮太阳,不管寒来暑往,一年四季,不管王室,还是普通的百姓,都需要房子,需要一个家。咱们国家的房子绝大部分都是木结构,所以我们木匠,木雕师傅是盖房的大功卧,我们给了所有人一个遮风挡雨的房子,一个温暖安全的家。”
文志听得眼睛闪闪发光,如同黑曜石,他第一次发现,师父的学问并不在他的岳丈温秀才之下。
梅福继续说道:“总之,做木匠不丢人,不但不丢人,而且是一件很伟大很有意义的事情,木雕做得好,就能成为大司匠!”
大司匠?陈文志呆了,如闻天籁,师父的话语如同雷声一般在他耳边反复响起“汉扬雄的《将作大匠箴》你听过没有‘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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