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啊,你们家的钱都是你赚的,可是你过得像个要饭的,师娘却穿金戴银,天天鸦片当饭吃,你辛苦赚的钱,全给她挥霍了,她还看你不过眼,天天不是骂你,就是打你,我真是替你抱不平。”
梅福笑了,却鼻子一酸,同时滚下泪来,这十几年的生活,只有文志懂他,心疼他。
他拍了拍弟子的肩膀,对他说道:“你说反抗啊,我不是没想过,可是,你不知道,她爹,小温柔她爹,她爹——”
梅福说到这里,变得结巴起来,一脸的担忧,甚至是害怕。
陈文志就愣了,想着师父提起他岳丈怎么就紧张不安呢?他丈人是隔壁村的温秀才,他知道啊,一个秀才,手无缚鸡之力,有什么好怕的?师父天天挥着大斧子的手,一掌就能把温秀才扇晕呢。
他凝望着师父,如同站在迷宫。
梅福却仍旧处在忧虑之中,面色死灰,他磕磕碰碰地畏惧说道:“温,温秀才,天天,读,读书。”
文志挑起一侧眉头,内心更加疑惑,天天读书有什么好怕的?他爹在世时,也天天读书,结果生病时,书呆子没钱治,最后病死了。
‘百无一用是书生’,他就是看着父亲没有谋生的能力,让母亲受苦了一辈子,才发誓这辈子不做一个读书人的,他不能害苦了自己和家人。
梅福却继续一脸恐惧,结巴地说道:“他,他说,说要考进士!”
考进士怎么啦?
文志内心的不解越来越多。
梅福这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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