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艺人的爹,所以三个孩子,没个孝顺梅福的,在他们眼里,他只是赚钱的机器。
唉,有时候梅福想想,也十分苦恼,他一个远近闻名的木雕大师傅,怎么把日子过得像狗一样可怜?
他像是喃喃自语似地说道:“你怪我让着你师娘,我一个男人难道打不过一个女人吗?可是我敬着她,让着她,爱着她,她毕竟是秀才之女啊,嫁给我一个手艺人,是下嫁了。唉,文志啊,你知道吗,‘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手艺人是下九流,没有地位的,所以你当时一定要跟着我学木匠,我总是劝你,像你大哥一样好好去读书,不要做木匠,结果你不听我的,唉,做木匠有什么出息呢。”
梅福怅惘地看着远方,仿佛在深深思索,假如人生重新来一次,他还会选择做木匠吗?
陈文志扬起头来,对师父坚定地说道:“做木匠又有什么关系呢,师父,你远近闻名,杭州城的有钱人都请你去做活呢,你能赚大钱,又有名气,我觉得你没必要怕师娘,下次,她要是骂你,你就骂回去,她要是打你,你就打回去,咱们男人,不能主动打女人,但如果女人打我们,我们也应该保护自己,难道被一个女人欺负的嘛?”
文志看到师父一天到晚被师娘打得鼻青眼肿,心疼他,所以替他出主意。
他像个小大人似的地说道:“师父,这个做人啊,一定要厉害些,不能对人太好,狗都受不了一个人对它太热情呢,便何况是人,我觉得现在这局面,就是你对师娘太好,所以她才蹬鼻子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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