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的喘息声,还有它巨大的红色舌头舔着他小腿肉的感觉。
怎么办?怎么办?!
陈文志的手上除了一个要饭的破碗,以及一个软垂的布口袋,再无长物,也就是说他连与恶犬博斗的利器都没有。
按理来说,一般有主人的狗,将生人赶出了自己的领地就会放过,但是这条饿狗好像三个月没吃东西了,在它的眼里,陈文志不是无礼闯进领地的生人,而是它的猎物,它可以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将他当作美食饱餐一通。
恶狗如同饿狼在身后紧追不舍,陈文志紧张得大汗淋淋,全身哆嗦。他恐惧地四处张望,希望碰到一个大人,帮他打走大狗,可惜冰天雪地,风雨交加,所有人都害怕寒冷,缩在温暖的家中。
最后,只听身后的恶狗“嗷呜”咆哮一声,天旋地转间,一阵黑影带着血雨腥风扑来,陈文志只觉得背上“砰”的一声,仿佛压上了巨石,然后他听到大狗“咻咻”的喘气声就在他的耳朵边上,它湿嗒嗒的舌头就在他的后脖劲处,尖利的牙齿已经贴在他的皮肤上!
顷刻间,背上如负重物,身上仿佛鬼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