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
千钧一发之际,陈文志猛地转过身来,拼命地甩动着背上的恶狗,再不自救,他要被这条狗活活咬断脖子,死在这里了!
“我不能死!”他在心里怒吼咆哮,如果死了,一家人怎么办?她们都等着他要到饭回家呢。
因此,陈文志大吼着,拼尽全身的力气,用力地甩动着自己的身体,一双小手也不顾一切地往背上撕拉拍打,发誓一定要把那条疯狗甩下背来。
白茫茫的雪地里,鹅毛般大的雪花伴着呼呼的北风声没完没了地下着,从上空俯瞰下去,就发现一个浓浓的小黑点发出巨大的声音扭动着咆哮着蹦跳着,终于,一个加厚的小黑点变成了两个单薄的小黑点。
那条大狗被陈文志甩了下来,因为他突然摸到了自己做木雕的雕刻刀,一刀扎在了狗身上。此时此刻,它伏在地上,背上流着血,剧烈地喘息着,怒目瞪视着陈文志,啮着雪白的牙齿发出威胁声。
危险仍然无处不在,那只疯狂在休息,在蓄力,准备进行第二次进攻。
而陈文志呢,手上抓着刻刀,脖子上淌着血,手背上淌着血,他要饭的布袋被狗咬破了,粮食洒了一地,他要饭的破碗在打拦的过程中碎成了渣渣。
血腥气如同轻纱一般在白色的雪地里弥漫,因为天气冷,反倒显得分外的新鲜浓烈,这更加刺激了恶狗的斗志,它朝陈文志咆哮着,准备站起身来,开始第二次猛攻。
电光石火之间,陈文志知道此时此刻,自己必须抓住机会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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