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冷言怼他。
“那是你和琉璃都有眼无珠!喜欢去招惹同一个狐狸精!”他却没有生气,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赌气般说道。起身将药箱搁置一边桌上,轻描淡写的语气里似乎放下了什么:“不过......他们走了也好,不见也就不念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心中介怀也在淡化消散。毕竟琉璃成婚已是事实,一切都等于过去了。他应该尊重他人的选择,而不是一味钻牛角尖。
他虽说是个糙老爷们,却比公子温柔多了。
她也止住话不再揭他的短。神智再清醒些后,抬眼环顾屋内。
烛光昏黄。室内弥漫属于他身上的淡淡酒香,床边衣轩上简单架着一副磨损的银质战甲与佩剑。
“你今夜才赶回?就没回过玉府一趟?”她盯着他被灯光映照得冷峻侧脸:“不向家人报一声平安?”
“一封书信送到府中报个平安不就成了?我又不是第一次上阵杀敌,只要不是横着回来。没必要一路冲回去,抱着义父义母痛哭流涕一场。”他一派随意:“再说了,我经常随军回京就直接眠花宿柳,夜不归宿......义父义母对此早就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了。”
“眠花宿柳,夜不归宿......”她听后了然地点了点头,附和道:“说的一点儿也没错。玉副将素爱流连花街柳巷,坐拥一众温柔乡。来者不拒,沉迷花街多日不归。这些早已是街知巷闻的事情,没什么好稀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