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就不屑对任何人解释什么......事实就是事实。你猜的没错,我的确曾经出卖过公子,最后连累他人枉死。这件事我难辞其咎,也是我活该自找的!”
“好了!好了!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是误会!再说你刺我心口上那一簪子,我到现在还疼着呢!咱们之间,半斤八两。谁也别再揭谁的短了!就此打住吧!”
一点小刺伤而已,对他这个整日打打杀杀的将军来说又算得了什么:“都是你这酒鬼先挑起来的......怨不得我!”
侧头扫她一眼,他无奈笑了:“行!都怨我!你消消气,对伤口愈合的快些!”他继续埋头细致地为她十指各自上好伤药,再拿来纱布小心翼翼给她包扎妥当:“你的手将来还要抚琴,万不可受伤留疤......”
她倒也不抗拒,任他摆弄自己的手。
他的手不似公子般白皙细腻,而是骨节分明的修长。手背上根筋分明,指腹擦过她的指尖还略有薄茧,透着隐晦的力道。他包扎的手法也非常熟练到位,想来在战场也是没少受过大小轻伤。先前就曾见他身上大大小小都是陈年伤疤,真实而又残酷的记录着他所经历过的每一场血战。
但他面对每一个女子却出奇地温柔相待,来之不拒。倒像是在人前刻意为之的一张假笑面具。
和她对男人的巧言令色雷同,都是另一种保护色罢了。
“油嘴滑舌,嘴里没一句真心话。难怪琉璃这么多年一直都看不上你!”她不客气地撇过头收回包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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