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得这般地步,换得活该二字。这回的确是她自作孽不可活的报应来了!
此刻,就连咬舌自尽的力气也使不上来,麻木大脑朦胧中,听到凤姨击了两掌后。两道黑影快速闪进屋内,在与凤姨身边领命后伸出四只黑手扑向自己——
已是子夜,花街柳巷里相安无事。仍旧一派歌舞霓彩,画舫醉香河中。被河灯围绕的旋香楼,贸然低调地正举行一幕看似娶亲的排场。
在场客人们各自拥着怀中的美人,调笑着带着好奇表情。眼见一脸得意洋洋的新郎官抓着红绸,一端牵着媒婆背上的新娘子。昂首阔步,喜滋滋地从后院朝正堂里走来。
正堂上的戏台,乐人全被撤了下来。换上醒目大红双喜,没有高堂在座,也没有正常的随礼侍从。仅有一个孤零零的喜字正立台中悬挂,令人看着总透露出一种说不上来的怪诞。
若不是大红双喜字刺目异常,全场毫无一丁点喜庆气氛推波助澜。除了看热闹的不知情客人,在场姑娘们的表情无形中似透露些许担忧与不自然。
“呵......敢情这青楼里......也能任人娶亲成婚?刚回到京城,倒还真是让我们遇到一件稀罕事儿了!”
玉雁行换上一身鲜明赤红的简练衣袍,清爽利落地大步踏入旋香楼正堂。他有些意外,遍寻不到凤姨惯例满脸谄媚地迎接自己。也顺着他人一并留意到大堂内,被凤姨指手画脚指挥张罗的一对新人。
站定外围看去,正好瞧见两个新人站定在台上大红喜字前。媒婆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