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尽内力冲撞体内药效的阻碍,推开凤姨翻身勾到了镜后佩剑。
无奈,最后一丝气力只能够来得及拔出剑鞘便双臂软塌下来。全身上下像是棉花一般轻飘飘的,就连挣扎的力气都使不上来。
头晕得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佩剑咣当一声摔在手边。她摸索着想重新握起它,却手抖得怎么也够不着剑柄。她完全就像个初生婴孩重新瘫倒在地上,仍不放弃摸索它。眼看着凤姨踱到她脚边踢开她手边的剑,朝她扔下一把木剑。
瞳孔赫然放大:“武儿......”
“记得这把木剑是武儿公子从小珍爱之物,一直就藏在他枕头底下。楼主若还不肯松口,你说凤姨接下来该怎么处置武儿公子?凤姨很想为命苦的娘娘积德不造杀业,那索性将武儿和秦臻送至宗人府重新查办旧案,到时他们是砍头还是流放可就管不着咯!”
“......”眼前昏暗,泛红的眼睛紧紧盯着虚掩的门楣。指甲刮在地面划破,留下数道血痕。先前强行冲撞药效的内力混沌席卷极度脆弱的神经,此刻就连无意识的呼救自己都听不到半分。
院落四周,静谧诡异。可还有谁能够听见她的求救?听到凤姨得逞的哼笑,很显然这一切是被事先安排好的陷阱。她终究还是不够恶毒,依旧对他人尚且心存一丝善意才会铸成今日大错。疏忽被暗算,忍人摆布。可笑她方才还天真地,想让玉雁行帮凤姨设法助荣妃脱离冷宫?
人心险恶,独善其身。这一切是她先亲手种下的恶源,终自食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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