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犹疑,松开手,看着自己爹脖子上的青经曝起,浑身的汗止不住的流。往下看去是往模具里倒铁水的工人,这些人脖子上挂着皮挡帘,热的浑身油腻腻的。
江父倒在架子上,双手无力的垂在外面,江浩喊了一声,声音刺耳把机器的轰鸣声也盖了过去,一个男人看到情况不对跑上来,问:“这是咋了?”江浩支支吾吾的讲不出话来,男人先与江浩一起扶起江父一起往医务室去了。
炼钢厂的医务室就在办公楼里,抬着江父进去后,一个护士抱着手里的书赶忙站了起来,惊慌失措的看着已经被放在床上的江父。
江浩看着年轻的护士,焦急的说:“我爸在炉子上面突然很难受,然后就便成了这样。”
护士走到床边,她怕是第一次遇到紧急情况,一下把床边挂输液瓶的架子拉倒,一旁的工人赶忙扶住,立好,大喊着问:“许大夫呢?”
护士指了指外面,工人便要探出玻璃喊,只听护士说:“许大夫没有来,只有我一个人值班。”
江浩一拍自己脑袋,怎么就忘记了啊!自己曾经就是医生啊!
怎么就这么糊涂?江浩推开被刚才他拍自己脑袋吓到的护士,解开江父的工服,趴在胸脯上听了听,心脏的跳动很微弱,又把脉,便问护士:“很可能是心脏病,学过急救吗?”
护士下意识点点头,江浩则跑到药柜边找药边说:“距离心脏二十厘米处按压十五次后,然后人工呼吸。”
护士“呀”的一声,一想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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