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护大学的第一节课就是在医患之间没有男女之别,便跪在床上,按压了十五次,然后往嘴里送气。
江浩在阳光下看看瓶子上模糊不清的字,满意的点点头,抽出液体,走到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不由的滴了一滴眼泪。
“让开。”江浩喊开护士,这是以前他当医生的习惯,这个习惯则是师傅那里遗传过来的。
一针从大动脉扎了进去后,片刻功夫江父睁开了眼睛,眼睛看着江浩,手用力握住他的手臂,艰难的说:“爸不行了,自己保重自个儿啊!”
许大夫在大楼外面便听到了江浩的那一声喊开,便知道有人出事了,跑进来见病人胸口插着针,喊:“许静你在干什么?”
护士已经被江浩一针扎的头晕目眩,听到自己姐姐喊自己,手指头指着江浩说:“他扎的。”
江浩转过头,知道自己能有时间送自己爸到医院,便推着床撞开关上的门,喊:“谁会开车?”
工人追上去,他也算明白了,这个娃娃比这俩个医生医术高,边跑边喊:“我去开工厂里的拖拉机。”
许大夫追出来,瞪着眼睛看着床上的江父,结结巴巴的问:“老江?小浩你把你爸怎么了?”
江浩见这个女人与自己爸认识,趁等车的功夫回头与女人说:“我爸心脏病,我已经缓解了心脏的压力,能坚持送到县医院。”
许大夫见江父昏昏沉沉的,嘴里念叨着让江浩自己个保重。怕他一睡不醒,叫了几声江父的名字。拖拉机正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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